无奈,龙娶莹只得夹紧双腿,强忍着汹涌的尿意,端着那盘早已失去热气的饭菜,敲响了凌鹤眠的房门。
“相……公子。”她咬着后槽牙,勉强挤出称呼。叫个鬼的相公,呸,恶心玩意儿!
书房内,烛光在窗纸上投下凌鹤眠清瘦的剪影。他慢慢放下书卷,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:“进来。”
龙娶莹推门而入,一股清冷的沉香扑鼻而来。他的房间整洁得过分,比许多女子的闺房还要精致。
“饭。”她将托盘往桌上一搁,转身就想溜。
“之前相公叫得挺殷切,怎么不叫了?”凌鹤眠放下书,抬眸看她,眼神平静无波。
龙娶莹憋屈得胸口发闷:“我觉得尴尬。”
“我不觉得。”
“那你自己叫去吧!”她没好气地顶撞。
凌鹤眠也不恼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:“听说白日你和赵统领在浴池呆了许久……有三四个时辰?”
“嗯。”龙娶莹懒得辩解,“你既然都知道,还问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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