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妈妈颓然地将那部老旧的诺基亚重新插上充电线。
她心里清楚,魏国梁说得对,现在躲在这个隐秘的城中村安全屋里,确实是目前唯一能活命的办法。
可是,只要一停下,巨大的心理压力就涌了上来。
她不仅担心外面的追杀,更担心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的丈夫沈长河。
如果没有了卧底任务的经费,外加自己亲自过去缴费,老沈的呼吸机和进口药还能维持几天?
而更让她揪心的,是独自一人待在家里的儿子——也就是我,沈一凡。
“凡凡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妈妈捂着脸,眼眶酸涩。
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倒下!”
妈妈强行将软弱的情绪压回心底,作为一名母亲,作为一名警察,她必须保持体力和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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