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玄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她的十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,指甲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色。
“哑巴了?”
沐玄清的手掌没有离开那处滚烫的皮肤,而是顺时针地在那道红肿的指印上揉按起来。掌心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肌肤,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感。
“我有教过你,挨打的时候要当个哑巴么?”
沐玄清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钻进沐玄律的耳朵里。
“自己数。”
沐玄律趴在母亲的膝盖上,满脸通红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哪怕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了血丝,也不肯张嘴。
让堂堂玄律道君,像个犯错蒙学的稚童一样,撅着屁股自己报数?
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“啪!”
就在她沉默的瞬间,又一记重击狠狠地落在了臀峰的最顶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