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玄珩眼皮跳了一下,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衣角。
母亲方才那话里,“伺候”二字咬得极重,若是寻常关心倒也罢了,偏偏和玄灵那丫头联系在一起,让他心里不得不打个突。
他偷眼瞧着沐玄律那挺得笔直的背影,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“母亲多虑了。”
沐玄珩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,声音提亮了几分。
“孩儿如今正值修行关键期,一心只想参悟剑道。若是身边多了儿女情长的羁绊,只会乱了剑心,慢了出剑的速度。”
他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对着虚空比划了一个挥剑的手势。
“正所谓心中无红粉,拔剑自然神。那些圣女皇女虽好,在孩儿眼中,却还不如手中这把玄铁重剑来得亲切。”
露台上的空气凝固了片刻。
沐玄律抬起一只手,修长的手指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,无奈地闭上了眼睛。
原本酝酿好的那些关于“阴阳调和”、“道侣互补”的说辞,被这一句“不如重剑亲切”给生生堵了回去。
她转过身,背靠着栏杆,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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