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擦过我耳垂,我听见两颗心脏隔着血肉对撞,像两艘在黑夜里相遇的军舰,谁也不愿先降旗。
……
次日傍晚,城市被雨洗得发亮,路灯倒扣在水洼里,像一面面碎掉的月亮。
我踩着这些月亮碎片,被陆凛塞进副驾。
车门合上时,他俯身替我扣安全带,指尖故意掠过锁骨,像盖下一枚无色的印章。
“不许喝酒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给夜色加了一层钢框。我嘴上应得乖巧,心里的小兽却已经在挠门……成年人都懂,越是禁忌的瓶口,越能滋生甜腻的泡沫。
……
餐厅的灯光是蜂蜜色的,泼在旧同学脸上,把他们的轮廓泡得松软。
我举杯,气泡在舌尖爆裂,像一场偷偷举行的成人礼。
十点整,手机在掌心震动,屏幕亮起“陆凛”两个字,像忽然切入的冷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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