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是‘真’的?”那工头喷着酒气,声音大得半个酒吧都能听见,“哥哥我玩了半辈子假货,今天想尝尝真的。开个价,这杯酒算我的。”
兰芷没有躲,她的身体甚至没有一丝颤抖。她只是微微侧过头,那双眼睛没有波澜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“滚。”
她说。
声音不大,像是玉石落在冰面上,脆生生的冷。
“装什么清高!”工头恼羞成怒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那杯马天尼晃了晃,“到了这芭提雅,凤凰也得当鸡卖!你以为你还是良家妇女?你老公把你卖了的时候,数钱数得可开心了!”
这句话像一把盐,精准地撒在了伤口上。兰芷的脸色白了一下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就在那工头想要动粗的时候,美娜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,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。
她虽然已经五十岁了,也做了全套手术,但她的骨架依然比兰芷大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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