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把我推进那辆黑色轿车时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去他妈的退路。女人的退路,就是躺下来,张开腿,变成一个容器。
我被带到了红莲,我以为这又是一个淫窝。我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,或者拿把剪刀捅死第一个爬上我床的男人。
但我见到了美娜。
第一次见她,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,手里摇着把折扇,站在昏暗的灯光下。
她很高,骨架比一般女人要大,肩膀略宽,但这并没有损耗她的美,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大树般的威严。
她看我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货物,也不像是在看一个同类。
她像是在看一面镜子里的裂纹。
“留下来吧。”她说,“你就坐在这儿。”
于是我就留下来了。
我不用接客,不用陪酒,甚至不用笑。我的工作就是坐在那里,当一个摆设,当一株长错了地方的兰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