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浑浊,眼白发黄,像是蒙了一层雾。
但我分明在那浑浊里看到一种令人心惊的平和。
她似乎并不觉得娜娜没穿衣服有什么不对,也不觉得Vivan画这种画有什么稀奇,更不觉得这屋子里那种诡异的献祭氛围有什么不妥。
在被脂肪和岁月包裹的世界里,这一切都是合理的。
像天要下雨、水牛要吃草、人要拉屎一样合理。
这种无差别的接受,比任何审视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、荒谬的虚无。
“阿婆,有吃的吗?”娜娜裹着布,小声问。
她是真饿了。刚才被Vivan像看死物一样审视了两个小时,那股子紧张劲儿一过,胃就开始抽搐,发出咕噜噜的响声。
“有,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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