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旁没有人行道,只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,嫩绿得像是能掐出水来。
草坪后面是高大的围墙,墙头爬满了深紫色的三角梅和不知名的藤蔓植物。
那些藤蔓垂下来,像是一道道绿色的瀑布,遮住了墙后面那些房子的真容。
我们走在路中间。
这里没有车。
偶尔有一辆黑色的车无声地滑过,车窗紧闭,贴着深色的膜,像是一条深海里的游鱼,冷漠地游过我们身边,连一点波澜都不曾惊起。
蝉鸣声在这里也变了调子。
不像金粉楼那边像电钻一样歇斯底里的轰鸣,这里的蝉叫得懒洋洋的,有一搭没一搭。
知了——知了——,声音拉得很长,像是午睡刚醒的人在打哈欠。
树太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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