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站在这个充满了垃圾臭味和欲望腥气的巷口,却像是一株挺拔的竹子,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流氓捂着手腕,还要再骂,但当他对上那双眼睛时,到了嘴边的脏话突然噎住了。
“滚。”那个男人只说了一个字。
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道敕令。
流氓咽了口唾沫,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,骂骂咧咧地转身跑了,像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我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那个男人转过身,看着我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递给我。
“擦擦汗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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