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肉死死包着,那种舒服跟插后门完全是两回事——柔、黏、狠,却让人更想冲。
他含得太深,我一顶就让他闷哼了一声【呕】,下一秒却又立刻调整好,把我重新吞稳,让我继续操他的嘴。
两个人就这样毫不遮掩地,在岗亭前吃起这顿属于夏夜的宵夜。
吸吮了好一阵子,他含糊地吐出一句:【干我……】
【这里要怎么干?也没东西。】我低声回。
【我有。】
他把我退出来,从口袋里掏出套子跟一小罐润滑液,连面纸都准备好。
我退进岗亭,他则站在岗亭口,背对着我脱下迷彩裤,这家伙在部队里居然还穿后空内裤,搞得像是专门来给人操的。
我皱眉,直接要他脱干净。
他听话照做,随后撅起浑圆结实、还留着泳裤痕的小嫩臀,自己把套好的肉棒顶在穴口前,慢慢地坐下去,一寸一寸地吞。
吞得很慢,却吞得死紧,直到整根没入,只剩那股被夹住、被逼着抽送的渴望在下腹翻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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