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吼什么?】我挑眉,【除非你承认,被我干其实有点爽?】
【靠,你越讲越夸张。】
【不然呢】我顺手摸了下他裤裆,【欸,今天还没抹药,要不要?】
他没回话。我又捏了一下,笑了。
【都有点硬了。原来抹药你会爽啊。】
【你那样舔,废话,你被舔都不会吗?】
【不会。】我很肯定,因为被舔过几次都没有敏感的感觉,只是湿湿痒痒的,甚至有几次屌还因此软掉。
【最好是。】
他不信,后来我让他舔,他一听之下很兴奋,但我随即补充:【舔你的时候你能硬梆梆的,但要是舔我舔不到硬,今晚就不给干。】
【哪有人这样……】
【有啊,就我啊,不要拉倒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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