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话说得极其平淡,却像一把冰锥,刺破了诊疗室里虚假的平静。
温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她慢慢松开手指,任由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,露出下面破碎的晚礼服裙……
裙子的肩带已经被扯断,胸前布料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那些肌肤上布满了痕迹。
洛伦佐的吻痕、手指的掐痕、栏杆刮擦的红痕,在月光下像一幅被暴力涂抹的油画。
最刺眼的是她大腿内侧,那几道深红的指印。
顾言深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非常短暂,短暂到温晚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但他握着毛巾的手指关节,分明泛起了青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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