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我把照片散发出去吗?”
“与期屈服于你这样的变态要胁,我宁愿就这样了,但是你要是敢那样做我就送你进监狱!”
“我真的要散发出去了,你不怕吗?”
中尾再怎么恐吓已经没用了,夏子已经看穿了他色厉内荏的本质。她比中尾想象的要强硬得多,也难对付得多。
“像你这样的人简直是垃圾,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以后不管你怎么威胁我都不会再理睬你的。”
中尾彻底耸了。
如果这个女人连裸照都不屈服的话,就没有办法了。
中尾还没有公然使用暴力侵犯女人的胆量。
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,中尾懊恼地叫骂着。
越是难以得手他对夏子的占有欲就越深。中尾感觉到像失恋一样的郁闷堵在心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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