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乏力,任由天灵盖被只手掌握,搓揉她的三千乌丝,梳理她的三万愁思。
秘书:“那时你说的对,我不该接下这桩事,我终究搞砸了。”
秘书低望,脚底的高跟鞋并没有让自己长高,看似挺起的脚跟终究是假象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她为自己感到悲哀,再多的努力都比不过政要的施舍。
秘书:“保护主人的我很勇敢?不…那种东西,勇气,有用吗?”
身为支配者的一员,她清楚所谓的自我牺牲不过是会议斡旋中的白板,密室商谈中的高脚杯,博弈桌中丢向荷官的小费。
投身教育的她有个平凡的梦想,阴错阳差地坐上代理校长的位置向她道破,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她必须接下政府的实验,让所有学生通过测验的理想不过是片种子吐出的新翠。
她将亲手捧育却气息渐弱的期望放进未知内里的暗盒中,蒙上双眼不过是种自我慰藉。
这不是场精采的豪赌,是匹明知套上缰绳却驾驭不了的野驹。
秘书:“我不知道他会这么想,我的确不明白男人,更不了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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