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聊了很多。从林渊的学业聊到她的工作，从她大学时的糗事聊到对未来的憧憬。
“等这一切结束了，”姜渔歌的声音带着困意，却依然温柔，“我要换个大点的房子，阳台要朝南，可以种花。我妹妹明年高考，我想把她接来江城上大学，这样就能常常见到了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那些关于未来的画面平淡而温暖。林渊静静听着，偶尔应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。
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终化作均匀的呼吸。
她睡着了。
林渊保持着姿势，一动不动。良久，他低下头，在黑暗中摸索着，找到她的唇。
那是一个很轻的吻，轻得像羽毛拂过，一触即分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额头，无声地说：渔姐，活下去。
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别人，他做不到这么伟大。他没有那么高尚的道德，没有那么无私的灵魂。
但如果那个人是姜渔歌……
他想，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怨言。身为异世之魂，在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任何牵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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