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氤氲着水汽,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诗瓦妮站在洗手池前,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边缘,指尖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抬起手臂拧开水龙头,却发现肩胛骨深处传来的酸痛让她几乎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——那是一种深层的、肌肉纤维撕裂般的痛楚,从肩胛骨内侧一直辐射到整条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臂沉重如灌铅,甚至能感觉到前臂肌肉在皮下不自主地抽搐,那是持续四十分钟高强度、重复性撸动留下的后遗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牙关,用前臂的力量勉强推动水龙头把手,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额头渗出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水哗啦啦流出,她俯身,将脸埋进水池,让水流冲刷掉脸上黏腻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污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滑过皮肤时,她感觉到脸上某些部位的灼热——那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紧绷感,特别是嘴唇周围,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即便经过水流冲洗,依然顽固地停留在嗅觉记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时,在朦胧的镜中看见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陌生的、狼狈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,流过脖颈,滑进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解开纱丽的固定扣,让那身被汗水湿透的、沾满儿子精液的传统服饰从身上滑落,堆叠在脚边,像一朵凋零的莲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绸布料落地时发出湿漉漉的“啪嗒”声,上面斑驳的白浊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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