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在窄小的检查床上绷紧、弓起,细瘦的腰腹肌肉痉挛般抽搐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已然咬出一线猩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特也许因为紧张,也许因为震撼,她无意识的艰难吞咽了一下口水,手里的硕大阴茎温度已经高的烫手,温度透过胶皮手套源源不断渗进掌心,她的掌心跟着发烫,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可怖的巨物在她手中跳动、搏动,表面的血管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暴凸起来,像无数条青紫色的蚯蚓盘绕在暗红色的肉柱上,随着心跳贲张!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已经完全暴露,马眼处不再是渗出,而是近乎持续地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先走液——量大得异常,形成一小股滑腻的溪流,为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操作提供了过量的、咕叽作响的润滑。

        诗瓦妮躲在帘子后,能清晰地听到那粘腻的、持续不断的“咕啾、咕叽”声,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子外,卡特医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近乎抽气的惊呼:“上帝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诗瓦兰妮心脏骤缩,猛地拉开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一幕,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特医生的手还在机械地上下套弄,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——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蓝眼睛瞪大到极限,虹膜周围露出过多的眼白,瞳孔里盛满了纯粹的惊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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