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有限经验所能处理的范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口交“经验”更多是建立在掌控和挑逗之上,而非真正侍奉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任和现任都是与她六九,互相服务——她跪在下面,他们躺在下面,她把他们的阴茎含在嘴里,同时感觉他们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阴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禁止对方触碰阴蒂,掌控节奏,用舌头和嘴唇施舍快感,从未真正放下身段,从未真正“服务”过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男孩在她嘴里最多待几分钟就会射出来,她还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技巧高超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知道了——不是她技巧高超,是那些男孩太容易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冰冷而不容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里有一种陌生的东西——不是请求,不是期待,而是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在啦啦队训话时对低年级队员用的那种语气,是教练在赛前动员时用的那种语气,是她母亲面对惯用的那种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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