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在等,等某种征兆,等某种确认——确认神真的存在,确认她的祈祷真的能被“听见”。
什么也没有。
睁开眼睛时,神像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,石雕的眼睑半垂,嘴角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。
母亲问她,求到什么了?
她说,平静。
她撒谎了。
二十多年过去了。
她十年如一日祈祷,每天跪在神龛前,点燃檀香,诵读经文,用最虔诚的姿态维系那层“信仰”的膜。
她需要它。
需要它来定义自己是谁,需要它来对抗那个嫁给异教徒、生下儿子后愈发陌生的异国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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