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看不见,在她久旷八年的裙下,双腿正不受控制地、极其缓慢地向外分得更开,如同某种羞耻而虔诚的献祭——包臀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,紧绷在她陡然扩张的臀峰上,两瓣膏脂肥腻的臀肉几乎要从裙摆下溢出来,中间那道骆驼趾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肥美感。
但罗翰能听见卡特医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、细碎的呜咽,像受伤的小动物,又像享受极致快感的雌兽。
他能闻到——除了香水味和消毒水味,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陌生的、甜腻的雌性气息,从她张开的腿间散发出来,混合着他自己前列腺液隐隐的腥气,形成一种堕落而催情的混合体。
卡特医生全部的意志力,都用在两件事上:一是维持手上为罗翰服务的、稳定而富有技巧的节奏,即便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,小臂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微微痉挛。
二是压抑喉咙里即将溃堤的呻吟——她不能,至少不能在此刻,让这个男孩听到她如此彻底的溃败。
“啪!啪!啪!啪……”
她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刺痛奇妙地转化了,变成一股股滚烫的暖流,径直冲向小腹深处,在她久旷的、自律甚严的身体里点燃一场荒原大火。
这具守活寡近十年的身体,这具只经历过两个男人、从未被真正充分开发的身体,从未体验过如此鲜明、只凭疼痛和被掌控感便激发到史无前例高昂的性欢愉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腿间单薄的内裤裆部,正在被一股汹涌的暖流迅速浸透——那不是汗,绝对不是。
是爱液,量大得可怕,湿黏的内裤紧紧贴在肿胀不堪的阴唇上,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。
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、放松、再收缩,渴望着被填满,被撑开,被那根她手中越来越烫、越来越硬的骇人巨物狠狠贯穿——仅仅是想象这根粗如她手腕的阴茎进入自己紧窄下体的画面,就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垂坠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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