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冲掉发胶、粉底、以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陌生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歌剧院后台的惯用速度完成这一切——十分钟,包括涂身体乳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乳是橙花味的,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抹,手掌滑过胸口时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——34C,不大,但挺拔,因为练舞保持的肌肉把她们托得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乳晕是浅粉色的,乳头小巧,此刻刚出浴还微微皱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往下,抹过小腹——平坦,有隐约的腹肌线条——再往下是大腿,那两条舞者的腿修长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套上那件穿了十年的旧睡袍,米白色纯棉,领口洗得有些松,下摆磨出毛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拉吐槽过无数次让她扔掉,但她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睡袍里有太多东西——深夜排练后的拥抱,宿醉早晨的热茶,以及此刻,它柔软的棉质包裹她刚被热水冲刷过的、疲惫但干净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擦着头发走向罗翰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毛巾裹着湿发,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来,流进锁骨窝里,再往下流进睡袍领口,消失在那道浅浅的乳沟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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