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只是触碰,只是检查,而现在,她直视它,下定决心帮助它。
男孩的眉头紧皱,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。
嘴唇抿成一条线,嘴角的皮肤微微发白,能看出他在咬牙,咬得很紧。
她把这过度的紧张当成了痛苦。
伊芙琳深吸一口气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腔里的心跳加速,那心跳撞击着肋骨,一下,一下,像要冲出来。
“这是艺术品——大自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。”
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、稳稳地落进罗翰耳朵里。
“狰狞的,痛苦的,但也是生命馈赠的一部分。它让你痛苦,但它也能让你释放。结束之后,我希望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——对你自己的男性身份。”
她说这话时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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