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”维奥莱特打断她,“汉密尔顿家族需要继承人,需要体面,需要礼仪。但罗翰没答应你什么,他只是被糟糕的经历推到你面前,被迫在学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:“当然,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,任何想法……我的意思是,你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出他失礼,故意羞辱他,难道还不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塞西莉亚看着她,沉默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拒绝我的安排,”她面无表情,“我需要他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你的下属,”维奥莱特同样冷着脸,寸步不让,“他是你的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比刚才更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塞西莉亚微微弯了一下唇角——那个笑,是她惯用的、计算好的、恰到好处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维奥莱特,礼仪和击剑背后有共通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西莉亚腰背挺直,仪态高贵优雅,恰到好处的停顿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三年没击剑了,还记得怎么握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奥莱特抿着嘴唇,深吸一口气,没在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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