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毫不间断的挺动着腰,把那根东西往她小腹上撞。
一下一下。很用力。
每一下都撞得她肚子微微凹陷,再弹回来,撞得那层柔软的脂肪像水波一样荡开。
维奥莱特就那么侧躺着,一只手慵懒地撑着脸颊,看着他。
绿眼睛里没有欲望,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——像看一个正在发烧的孩子,难受得满床打滚,她帮不了别的,只能陪着。
罗翰还在说。
这些日子的所有混乱,毫无保留。
他甚至说了内射母亲和小姨的感觉——“射进另一个空间”——这在博学多知的维奥莱特来看根本不可能,因为违背生理常识。
但维奥莱特只是倾听,倾听这漫长的一周;也承受着,承受罗翰一直不停耸动的腰。
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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