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的额头也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,淌在她胸口,顺着乳沟流下去,汇入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奥莱特又抬起手,怜爱地帮他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像照顾一个发高烧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五官皱在一起,陷入思维的漩涡,混乱地又说回伊芙琳给他上的那堂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但小姨错了一点,”他声音闷闷的,呼哧呼哧喘,“我现在……我现在比之前更错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埋进汗津津的乳沟,贪婪地深吸一口气,又抖着臀急急撞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气味比刚才更浓烈了——熟女的汗味、乳香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来自雌性腿间的发情信息素,混合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恶心。现在我知道身体不恶心——恶心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咬牙切齿憎恨失控,但失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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