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罗翰,他的身体很烫,像一个小火炉,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。热量透进皮肤,透进血管,透进她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子宫。
子宫在发热。
那种热不是舒服的热,是刺激的烫。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的厉害。
不是早上被抠的那种“菇滋菇滋”的湿,是另一种湿——更缓慢,更隐秘,像地下河在看不见的地方流淌。
内裤贴在那里,黏腻的,凉凉的,但身体深处是烫的。
每一次男孩嘬动,那股感觉就从乳头直直地窜下去,窜到小腹,窜到腿间,窜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。
她想动。
想把他推开,或者想把他按得更紧。
但她只是躺着,手轻轻落在他背上,一下一下地划着。
他的阴茎硬着,不是故意的抽插,是无意识的挺动——依旧是像婴儿吮吸乳头的本能,没有任何目的,只是动着,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在驱动着它。
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,黏腻湿濡,液体顺着她的小腹早已流到腿间,和她胯间性兴奋的滑液混在一起,整个耻丘一片狼藉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