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像风铃。
“他的意思是,性欲和饥饿一样,都是身体的自然需求。饿了要吃饭,渴了要喝水,性欲来了要释放——这些都是自然的事,为什么要遮遮掩掩,为什么要感到羞耻?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他的脚踝。
那只脚很小,皮肤苍白,脚趾微微蜷缩。
“后来有一次,他在集市上公然做爱——不是自慰,是和一个娼妓,在众目睽睽之下。”
她继续说,声音变得低沉,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。
“有人问他:‘第欧根尼,你疯了吗?’”
“他说:‘这就像饿了用手按摩自己的胃一样。’”
伊芙琳抬起头,看着罗翰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燃烧的火焰,但不是欲望的火,而是智慧的火。
“他把性等同于吃饭。不是神圣,也不是罪恶,只是欲望满足的一种方式。胃饿了要吃饭,身体饿了要释放——本质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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