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,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……还好不是表演,只是私人活动,影响不算大。”
罗翰尴尬挠头,但他就是舍不得,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。
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,他一秒也愿耽搁。
想了想,还是快速爬起来,光着脚下床,赶紧接来一杯水。
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姿势——大字型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。
只有呼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他坐到床边,把水杯递过去。
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。
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,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。
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——眉骨上一道白浊,颧骨上几滴,嘴角边一片干涸的硬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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