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安娜听完,慢慢摘下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——那双眼睛在玻璃的反光里微微眯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。”她开口,俄语低沉平缓,每个音节都像冰块落在天鹅绒上,“虽然不能拆开那只手表完全坐实监听,但我们已经可以做出判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医生已经越过所有职业界限,窃听了自己的病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胖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撞到她助理的时候,没留下任何痕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胖女人说,“窃听器在她身上安放和取回都很成功。她没察觉任何异常——毕竟只是普通人,没有这方面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狄安娜点点头,又看向小个子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