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里面还是很平静,像一潭深水,不管扔进什么都沉到底。
平静里还有别的东西——一种柔情蜜意的复杂母性。还有一种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,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。
她低头吻了吻男孩的脑门。
“啾。”
“啾。”
亲昵的声音,像雏鸟的啼叫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她声音沙哑。
罗翰想了想。
“……紧。”他说,“很紧。比阴道紧多了。”
“不是问你那个,”维奥莱特轻轻笑了,那笑容疲惫又温柔,“问你——心里感觉怎么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