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没理会他的回避,板着脸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,显然不打算就此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也强迫她做了什么。”她结合自己的遭遇,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算了,你不想说我不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急忙追上已经拖开一个身位的小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教我拉丁舞,然后我……我失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小姨生气,况且做错的事逃避也没用,总要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走廊里一位女仆迎面路过,双手交叠微微倾身行礼。伊芙琳微笑点头致意,等女仆走远,才放缓脚步,表情严肃地问:“你把她强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剧烈咳嗽起来,赶紧简明扼要地交代了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听完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罗翰那位“新老师”也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维奥莱特那番“第欧根尼”式的荒唐做派——她何尝没用自己的身体为罗翰那样“授业”过,极端地践行过同样的理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内心深处涌动的莫名酸涩,还是让她脑海里浮现出“不知廉耻”四个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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