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像一滩被晒化的蜡,双腿从罗翰的腰上滑落,沉进水里,在水波余韵中无力地漂浮着。
她眼神恍惚,嘴角还有一丝口水而不自知——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艺术女神,此刻只剩下了一具被掏空的躯壳。
被快感短暂驯服的瓦内萨则不同,还在男孩忽然停止吮吸后,下意识把乳头往他嘴里推了推。
那个动作很小——她的手指抵着罗翰的后脑勺,轻轻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按了一下。
做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手指僵在半空中,耳根烧得发红。
罗翰顺势挣开,嘴巴从瓦内萨的乳头上滑脱,转回头在伊芙琳的颈窝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趴窝在她怀里。
像一只被喂饱了奶的幼猫蜷缩在母猫温暖的腹部。
凯开始和安娜贝拉比赛谁能在水里憋气更久。
两个人把脸埋进水里,只剩两具光滑而舒展的沙漏美背浮在水面上。
四座臀丘浮在水面上——一个需要管理身材的明星,一个十七岁就几乎达到职业级别的高尔夫球手,一个赛一个的浑圆挺拔。
安娜贝拉更丰满一些,臀缝间勒着一条Y字型肉色丁字绳;凯的两座臀丘则完全是光溜溜的,两瓣被泡得粉白滑嫩的臀肉裸露在空气中,臀缝中间那道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,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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