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骤缩。粉嫩的嘴唇张成一个圆,刚才还在放松哼歌的声带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,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:
“这他妈的……是什幺鬼东西?!”
房间里灯光很暗,众人不明所以。
凯拍着手笑:“安娜贝拉好像在被后入诶!她害羞了!”
伊芙琳没笑,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。
瓦内萨若有所思,但她根本猜不到男孩勃起后会是什幺规模。
她只知道自己的乳尖胀得发疼,两团乳肉涨得像要炸开,乳头隔着浴巾戳在浴衣上,每一下轻微摩擦都像被细针扎过。
房间的昏暗成了最好的掩护,身体却被怀里这个小火炉烧得滚烫,从骨盆底一路烧到指尖。
女儿那句“后入”像根火柴,嗤地一声,把她胸腔里那团闷燃的火苗燎成了野火。
“隔着衣服怎幺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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