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挤过前穹窿,牢牢抵在后穹窿的宫颈口。
她的感受非常敏锐——阴道最深处和中段不同,和浅处一样触感神经密集,能清晰捕捉到龟头每一丝搏动,那是男孩心脏泵血的生命律动。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……你身上藏着相当了不得的‘凶器’呢,小弟弟。”
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,她低头,眯着眼看了下——将近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几乎全埋在她身体里了。
她抿唇,在一用力,欺霜赛雪的健美大腚完全沉到底,眼皮跳着,两人的耻骨终于紧紧相贴,阴毛压在男孩光滑无毛的耻骨上。
除此以外,她也能清楚看到,自己的阴阜被粗壮肉柱塞得满满当当而鼓胀得比平时更肥厚——下腹细腻的腹肌下,那丝不明显的管状微凸,像一条蛇吞下了过于庞大的猎物的轮廓,紧绷蠕动的腹肌正努力尝试着消化。
饶是如此,她扎的马步仍稳得像钉在地板上的桩子。
然后她眯着眼,抿着唇,开始动了。
上来就大开大合,没有丝毫畏惧。
屁股抬得很高——龟头退到只剩冠状沟还在穴口里,被那一圈嫩肉咬着、拽着,拉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黏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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