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拉站在窗边,拉开一条缝。
楼下那条街还是老样子,便利店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少数族裔,对面洗衣店的招牌缺了一个字母,人行道上有一滩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的液体。
阳光照在那滩液体上,亮晶晶的,像她昨天中午被晾在储物区,眼眶里那些她死也不肯让它掉下来的东西。
“男人,男人靠不住,我才不会因为男人落泪。”
她这么跟自己说,但那抹忧郁易碎感仍旧自内而外发散着。
忽然,客厅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。
然后是脚步声,拖拖沓沓的。
莎拉面色更加阴郁。
“莎拉——”
一个沙哑的女低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宿醉的浑浊和起床气的烦躁,用葡萄牙语喊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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