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被母亲训斥后,手僵在半空中,在对方严厉逼视下,手指一根一根蜷缩回去,悻悻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——可能是“小气”,也可能是“有什么了不起的”——然后游到母亲身后,有气无力地把下巴抵在瓦内萨丰腴的肩头,像小时候被没收了玩具般臊眉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内萨没再理她。她转过头,目光重新落在罗翰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棕色眸子里,愠怒正在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的舌尖灵巧地卷着那颗已经充血的乳头,用力吮吸——力度大到连乳晕都被往里带,周围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“啾、啾”的声音在热水蒸腾的湿气里显得格外黏腻,却恰好被池底涌出的气泡声吞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内萨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膝盖弯下去一瞬,像是被人从后面猛地踢了一下膝窝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,催产素正在加速分泌——那种让人头晕、放松、想要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的激素,像温水一样从被吮吸的那一点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抵触像冰块落在温泉里,无声无息地融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生了五个孩子,但她几乎没有正儿八经地喂过母乳——不是因为不能,是因为不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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