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盘在脑后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线的弧度。
音乐响起。
只有一架钢琴,琴声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水,一颗一颗的,每一颗都晶莹剔透。
伊芙琳动了。
她的脚尖点地,身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,缓缓升起。
手臂画出一个弧形,从身体两侧慢慢举过头顶,指尖相对,在最高处停了一瞬——就一瞬,然后手臂缓缓落下,像一只鸟收拢翅膀。
罗翰又陷入了那种恍惚的状态。
他忘了这是在舞台上的表演。
他只看得到一个人在跳舞。
纱裙随着旋转扬起来,在空中画出一个白色的圆。手臂伸展的幅度不大不小,恰好能把那种温柔又坚韧的力量传递给最后一排的观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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