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被侵犯的恐惧从未如此清晰,陶映雪呼吸都乱了,脑子嗡嗡的,眼泪滑落,她低声呜咽,“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对不起好不好,放过我吧渊哥哥,我不要成瘾,我会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的,映雪。我比他们更了解你,我知道你有多享受生命。”他轻柔地亲吻她的嘴唇,带着凉意的唇与她柔软的唇瓣相触,摩挲,呼吸交缠在一起,他并不深入,藏在她裙下的手指却又往里放入一根,慢慢用了一点力,抽插,屈起,在紧缩的内壁里寻找着敏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失败是理所当然的,未尝人事的女孩怎么会懂得欲望。她只是不断地摇头,拒绝,双腿扭动着,试图挣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碰了我,我就杀了你!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,我都会让你活在死亡的阴影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妹妹的面具无用,她立刻露出狰狞的真面目,张开瓷白的牙齿,狠狠咬住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好。只要你开心,怎么样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放任她咬,却将手从始终干涩的肉穴里抽出来,撩开风衣,从腰带上抽出一根试管,单手拔掉木塞,仰头,将里面粉色的液体倒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丢掉试管,任凭它掉落地面,发出当啷一声脆响,然后单手掐住陶映雪的脸颊,她没感到很痛,却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在这方面的知识匮乏,但凭直觉,她都能知道这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到临头,陶映雪反而冷静下来,盯着地上的深潭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用手摸可以影响到一个人的欲望,那用脚也一定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胡乱地蹬踢,努力伸长了腿,绷直脚背,一心只想着要用脚尖碰到那潭湖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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