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些时候包皮又找到我,主动递了根烟,跟我道了歉。
我这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。虽然心里还是不痛快,但还是接过他的烟抽了几口。
看我面色缓和下来,他又犯了嘴欠的老毛病。赌咒发誓的说虽然他不该在我面前说那些,但他说的事情都保真。
我冷笑一声:“燕姐可是大老板的女人,你说会所保安都睡过她,谁能信你?”
包皮露出一个“你不懂”的笑容,猥琐道:“嘿嘿,燕姐要不是他林国栋的女人,咱们这个档次的人给她提鞋都不配,哪能有跟她亲近的机会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皱眉。
见我一脸茫然,包皮更加来劲,滔滔不绝地讲起林叔的事来。
在他的描述里,林叔早年是东莞“湖南帮”的大佬,后来洗白上岸就开了这家工厂。
原本已经远离江湖,不知为何今年又开了个雅韵轩做起皮肉买卖,算是重新回了“道上”。
在长安镇这片,他算是黑白通吃,手眼通天的人物。
“照你这么说就更不可能了。林叔既然那么牛逼,她的女人谁又敢碰?”
“正常来说是这样没错,”包皮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口烟圈,继续道,“但咱林老板可不是正常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