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等夏芸睡熟后,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卫生间,反锁上门,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,肉色或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把脸埋进去,用力呼吸,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,那种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,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,扯平整。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,难免会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闯,”有一天,夏芸从卫生间出来,手里拎着一条肉色丝袜,脸色疑惑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袜子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:“呃……是不是最近天气太潮了,没晾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潮味,”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,眉头皱起来,“有点臭臭的,说不上来。你闻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熟悉的气味隐隐飘来。我心虚不已,想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头,做出嫌恶的样子:“咦,你好恶心。我才不要闻臭脚丫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死啊!”夏芸恼了,把丝袜团成一团,“我脚不臭!再说我塞你嘴里信不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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