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弥漫着夏芸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。床上是她的碎花床单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床头还放着那个她最喜欢的旧玩偶。
在这张我小心翼翼喜欢着和守护着的那个女孩的床上,我要了燕姐三次。
过程激烈得近乎粗暴。我们撕扯着彼此剩余的衣物,在夏芸的床上翻滚纠缠。
我在长安镇钟楼敲响元旦钟声的那一刻进入了她。燕姐的呻吟声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呜咽,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。
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尝到女人的滋味,那一瞬间的感官刺激绝对是爆炸性的。
十九年来所有的压抑、幻想、朦胧的渴望,都被这令人魂飞魄散的触感淹没。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低吼,腰身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。
第一次结束得很快。
短暂的间隙里,我们赤裸相拥,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,谁也没有说话。
空气里弥漫着情欲、汗水和夏芸残留气息混合的奇异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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