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姐就是燕姐。她很理智也很清醒,一句话就把我拉回到现实。
一个小保安,怎么跟林叔这种江湖大佬争?
“傻弟弟,你别误会。”燕姐从身后拥住我,“其实你林叔他……真的不会在乎咱俩的事。他只会……呵呵,总之姐没别的意思,是姐配不上你。”
“燕姐,我……”
我转过身刚想开口,燕姐便用一个吻把我想说的话堵回肚子里。
接着她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道:“你是个好孩子,夏芸也是。你们俩要好好地走下去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我抓了抓头发,声音干涩地开始说话,慢慢把心底那些无人可诉的肮脏欲望一口气吐了个干净。
最初其实也不想说那么多的,但在她平静而包容的注视下,在她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中,那道自设的堤坝突然就溃决了。
我断断续续地讲,一开始只是跟燕姐讲自己想着她自慰的事,后来就说了那些对夏芸既珍视又亵渎的矛盾心理,连同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偷闻她袜子,甚至深夜跪在她床前嗅她脚丫的丑事都全倒了出来。
说到最后,我的声音越来越低,头也越垂越低,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死囚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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