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厂长松了口气,凑过来马屁跟不要钱似的一顿拍。
我摆摆手,叮嘱他几句,又开车往机场赶。
赶到的时候,燕姐的航班已经落地二十分钟了。
我一路小跑进航站楼,远远就看见她站在人群里。
米色风衣,墨镜,还是那么扎眼。
但走近了才发现她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,那种疲惫不似忙于工作的困倦,倒像是刚大病了一场,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失了血色。
“燕姐!”我喊了一声,赶忙接下她手里的行李箱。
她抬起头,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脸上才勉强浮起一点若有道无的笑意:“来了?”
那语气淡淡的,不似以往的亲昵,让我心里直打鼓。
我一边接过行李,一边在心里嘀咕:难不成是在郴城那边跟林叔闹了别扭,心情不好?
还是我这段时间哪里做得不周全,传到她耳朵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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