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燕姐是极自律的人,一般不会无故缺勤。
“是不是去厂里了?”我自我安慰地想着,掏出手机给鞋厂的王厂长打电话。
王厂长也很郁闷:“小闯总,我正想找你呢!燕姐今天没来厂里,几个急单等着她签字,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。”
“什么?没去厂里?”
心头猛地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我简单交代了几句让王厂长先稳住局面,随即又打了燕姐家保姆阿姨的电话,这才知道燕姐生病了。
“我马上到!”
挂断电话,我甚至来不及跟办公室的人打招呼,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。
赶到燕姐家,阿姨给我开了门,指了指主卧:“一早上都没出来,怎么劝都不肯吃饭,也不肯去医院。”
推门进去,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,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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