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后,心底不知为何又涌起一丝空落落的感觉。
就在这时燕姐忽然又开口了,这一次隔着手机我都能想象到她说话时那副故作惊讶的表情:“不过……到家之后我有点断片,现在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给脱了,好奇怪哦……”
“脱、脱衣服?”
包皮那个混蛋,果然还是对燕姐出手了吗?我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,下身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勃起。
很慢,但很坚决,后劲十足。
“对呀,外套和裙子都不知道脱哪了,罩罩也被拉掉了呢。哎呀呀,喝醉酒真的是好麻烦哦。”
“姐……那你、你现在……穿的是什么?”
燕姐轻笑了一声,语带狡黠:
“什么都没穿呀……就剩内裤和一条脏兮兮的丝袜还挂在腿上……小闯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“丝、丝袜?”
眼前瞬间浮现出包皮借着酒劲把燕姐扒个精光,露出那对我最爱的雪白肥乳的画面,我张大了嘴,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,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伸向下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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