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个不老实?到底摸哪了?喝完酒之后你们准备干嘛去?
这些话在我舌尖滚了无数遍,最终也只能化作一个干巴巴的“少喝点,注意身体”。
而她则只回一个意味深长的“嗯”,加一个狐狸般的笑脸,便再无下文。
她就像个技艺高超的钓鱼人,每次只抛出一点点带着腥味的饵,勾起我疯狂的想象和嫉妒,然后在我忍不住想咬钩时轻轻巧巧地将鱼竿提起,将话题转向“吃饭没”、“今天公司怎么样”之类无关痛痒的话。
我被她这套若即若离、欲擒故纵的手段弄得心神不宁,白天工作时常走神,夜里抱着夏芸,脑海里却全是那些模糊暧昧的照片和她的只言片语。
堆积的欲火无处发泄,又不敢打破规则去追问,只能变本加厉地倾泻在夏芸身上,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,才能短暂地驱散远方那个妖女给我带来的焦灼与空虚。
好容易熬到了她和包皮返程的日子。
那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,在到达口焦躁的来回踱步,心情复杂。
既迫切想见到她,又害怕看到她与包皮谈笑风生、亲密无间的样子。
航班准时抵达。人流开始涌出,我踮着脚张望,很快便看到了她。
燕姐依旧是一身干练的商务小香风。米色风衣,西装套裙,细高跟,步履从容。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,却无损她的冷艳气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