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燕姐摆好机器,稍稍退后两步,露出身后被她挡住的宽阔大床时,那一刻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。
只见包皮浑身上下只剩一条三角裤衩,眼睛被一条紫色纱巾遮住,手腕和脚踝都被明晃晃的金属手铐锁在床的四角,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固定。
嘴里还塞着一个封口球,使得他脸颊微微鼓起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含混声响。
紧接着,燕姐走进了画面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性感内衣,皮质的面料上镶着一颗颗金属铆钉,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躯,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腿上裹着我亲手挑选的灰色开档丝袜,脚下踩着一双漆皮细高跟,手里还拿了一根SM专用的细长马鞭。
此时的燕姐脸上没有半分往日我见惯的慵懒娇媚,只有一种冰冷的威严,像个俯视臣民的女王般迈着优雅的猫步,慢慢踱到床边。
“呜……呜呜!”听到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靠近,包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,徒劳地挣扎了几下。
燕姐理也不理,举起手中的长鞭,鞭尾顺着包皮的额头一路向下,极具羞辱意味地划过他的鼻梁、嘴唇、喉结,一路向下经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小腹,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撑起一个帐篷的三角区域。
“这就硬了?”燕姐终于开口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,“果然是条贱狗,从骨子里就贱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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