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皮挨了一拳,喏喏的也不敢应声。看他龇牙咧嘴的惨样我不由心中暗笑,这家伙还真是顺杆爬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!
然而下一刻,我便笑不出来了,因为燕姐打完那一拳便忽然沉默了下来,面上露出犹豫之色。
我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,暗中祈祷她千万不要心软,憋死包皮这个王八蛋才好!
然而我的祈祷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只见燕姐咬了咬下唇,忽然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缓缓抬起雪白的肥臀。
那根被她骑了不知道多久的粗黑肉棒“啵”的一声从她体内滑出,带出一大股浓稠浆液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。
尽管已经猜到了会发生什么,但当画面里燕姐亲手剥下沾满白浆的避孕套时,我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没有了橡胶套的束缚,包皮黢黑狰狞的肉棒彻底暴露在镜头下,显得比刚才更加骇人。
茎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像一条条盘踞的蚯蚓。
最恐怖的是那紫黑色的龟头甚至不是正常的圆形,而是棱角暴突到几乎畸形的地步,整根家伙像一柄粗黑的战锤,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用力揉捏着怀中燕姐的玉乳,涩声质问道:“姐,你为什么要给他无套,是不是被他的鸡巴肏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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