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只要人出来了,哪怕媳妇被睡了,哪怕儿子被戴了绿帽子,日子还能像以前一样粉饰太平地过下去。
我没有理她,也没有回头。
我只是冷冷地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,然后站了起来。
“儿子,你去哪?”妈妈惊慌地抬起头,满脸泪痕,“你刚出来,别乱跑啊!张强那边……”
“我累了,出去透透气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,没有看她一眼,径直走到了门口,换鞋,推门,离去。
这个家,此时此刻,对我来说,比看守所更让我觉得窒息。
……
出租车一路向西疾驰。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我慢慢从刚才那种极致的愤怒中抽离出来。
愤怒是无用的,赵虎说得对,愤怒只能让我失去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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